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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園裏的合歡樹

來源:運城日報發佈者:時間:2021-01-14

●李養龍

合歡樹又名絨花樹,是一種不常見的樹種,卻給我的童年留下了許多美好的記憶,是我最早熟悉的樹種之一。

我老家上郭村是一個鄉鎮所在地,一直有兩個學校,一個在村的東邊,是村辦的,既有初中又有小學,主要是本村學生就讀;一個在村的西邊,是公辦的,辦過初中也辦過高中,主要是周邊鄉鎮的學生在此就讀。1970年至1980年那個時期,兩個學校曾經有一千多名學生,當時,兩個校園裏就有不少合歡樹,大家對它都很熟悉。

儘管每天見到它,那時的我卻不知道它的名字,只是感覺這種樹的樹葉很特殊,花開得很漂亮。

前段時間我告訴同學邵熙,説想寫篇合歡樹的文章,向他了解以前學校合歡樹的情況。他説,合歡樹與閤家歡,絨花樹與榮華富都意寓吉祥富貴,很適合庭園種植,中學時期他就從學校裏給自己家和親戚家移栽過幾棵合歡樹,後來都長成大樹。因為這些經歷,那時他就知道合歡樹的名字。

我知道合歡樹的名字是史鐵生的散文《合歡樹》編入中學語文課本以後。實際上,只是因為史鐵生的母親栽了那棵合歡樹,作者借用象徵手法,表達懷念母親的心境,整個文章幾乎沒有介紹合歡樹。還有李谷一演唱的著名歌曲《絨花》“世上有朵美麗的花,那是青春吐芳華……”風靡之時,每當我聽到這個旋律的時刻,總是感到絨花是那樣的熟悉和親切。

後來離開老家,就很少見到合歡樹,偶爾看到它就想起老家的合歡樹。村裏兩個校園裏大的合歡樹有八九棵,也就是第一代種植的,據説是1960年以前老師們移栽的。小的合歡樹就更多了,因為它的果實落地後,第二年會長出幼苗,杄插也能成活,且生長很快,所以校園的圍牆周邊、教室後面等處有很多小樹。因為它太招人喜歡,我猜測,也許還有不少同學悄悄給家裏移栽過吧?

記憶中的合歡樹美麗無比,花期在七月前後,以前的農村家庭裏的樹木主要為楊槐榆柳之類,它們的花期大多在早春開放,七月已經很少看到開花的樹種。合歡花卻在此時美麗綻放,它的花朵非常奇麗,樹葉也很獨特,形態別緻,吸引着我的好奇心。

明明是一棵大樹,竟盛開着毛茸茸的花絮,像粉色的雲彩那樣柔美,煙雲瀰漫地罩在樹冠上,像新娘粉色的蓋頭,藏起了心頭的羞澀;那小巧纖細的樹葉和高大的樹身形成鮮明的反差,一對對羽毛狀的葉片日落而合,似嬌羞的少女,清晨又漸漸分開。

近距離觀看每個花朵,好似一簇粉紅的絨球,既看不到花瓣也看不到花蕊。

多年後,我第一次見到含羞草,就感到它的葉子與合歡樹葉子酷似,就是花朵也有相似之處。含羞草葉子的觸碰閉合與合歡樹葉子的日落而合也十分相似,真是奇妙無限!是啊,我們賴以生存的家園,有許多美好的東西,只要你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,便會捕捉到無盡的喜悦!

合歡花有“閤家歡樂”之意,為吉祥之花,寓意夫妻恩愛、百年好合、家人幸福,花兒又美麗動人,有很好的觀賞性。因此,現在的很多公園都種植合歡樹。

60年前,我們的學校就種植有合歡樹,這必須要感謝村裏的老師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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